第(2/3)页 “看来当年撤得急,或者是起了内讧。”李山河走过去,用脚尖拨弄了一下那把枪,那枪托一碰就碎成了木渣子,“这两人不是饿死的,骨头上有枪眼,是被自个儿人灭口的。” “真狠呐。”彪子咋舌,“连自个儿人都杀,这帮老毛子心够黑的。” “为了守住秘密,死几个人算什么。”李山河跨过尸骨,目光锁定了大厅尽头的一扇大铁门。 那门足有两米多高,厚重的铁板上满是红色的锈迹,门上挂着把早就锈死的大挂锁,旁边还画着个醒目的骷髅头标志,下面写着俄文的危险。 李山河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那门上的锈迹,冰凉刺骨。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,里面静悄悄的,连风声都没有。 “看来就是这了。”李山河退后两步,把手里的猎刀插回靴筒,冲彪子招了招手,“把你那大剪子拿出来,给它把锁铰了。” 彪子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液压剪,这原本是用来剪钢筋的,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。他嘿嘿一笑,两只胳膊上的腱子肉一鼓,大铁钳子卡住那把锈锁的锁梁。 “给俺开!” “咔吧”一声脆响,那把锁应声而断,掉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。 彪子收起钳子,两只手把住门环,运足了气力往外一拉。 那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吱声,那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。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,一股子干燥带着点机油味儿的空气扑面而来。 李山河手电筒往里一照,眼睛瞬间眯了起来。 这里头不是矿坑,是一个仓库。 一排排木架子整齐地排列着,虽然有些架子已经塌了,但大部分还立着。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,箱子上全都刷着防潮漆,有些甚至还裹着油布。 “我的个亲娘咧……”彪子眼珠子都直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“二叔,这是要把咱家那红旗车都装满的节奏啊?” 李山河没说话,他快步走到最近的一个架子前,抽出猎刀,对着一个木箱子的缝隙插进去,用力一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