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那一瞬间,身处黑暗囚笼中的软软,感觉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冰冷和痛苦! 那就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,在同时扎进她的灵魂深处, 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“啊——!好痛!好冷!爷爷救我!爸爸救我!!” “闭嘴!”凤婆婆的呵斥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 “守住心神,按照我教你的法门运转!快!” 她也紧张。这种秘术凶险无比,稍有差池, 软软这具身体就会立刻被阴气撑爆, 变成一具真正的行尸走肉。 那她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 她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用自己的神念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些狂暴的阴气, 在软软那苍老的经脉中,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, 最终汇入丹田,化为一丝微弱的带着阴寒气息的“命火”, 补充着即将熄灭的阳寿。 这个过程,对被囚禁的软软来说,是地狱般的折磨。 而对于凤婆婆来说,则是一场耗费心神、紧张无比的精细操作。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传授蛊术, 更像是在维护一件精密而脆弱的瓷器, 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弄碎了。 就以这样一种极其荒谬和诡异的方式, 一个恨不得立刻弄死对方灵魂、占据其身体的加害者, 却成了对方在另一条修行道路上, 最顶级的引路人。 在前往苗疆的漫长道路上,凤婆婆成了软软最严厉、也最强大的“蛊术老师”, 手把手地,将她带入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, 阴暗而强大的世界。 这种必须倾囊相授却又得不到任何好处,反而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的憋屈感, 让凤婆婆本就暴虐的性格,变得愈发阴晴不定。 在回南疆老家的路上,她能摔的东西都摔了, 最后,满腔的邪火无处发泄,便全都倾泻到了她名义上的丈夫——黑袍身上。 “废物!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”凤婆婆一脚踹在黑袍的膝盖上,将他踹得一个踉跄, 跪倒在地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