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表明态度,语气斩钉截铁: “父皇是父皇,姜睿是姜睿。 在我心中,您永远是我的师父!” 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语气满是同仇敌忾: “师兄叶天策之仇,我一定会为您报!” 这句话,终于彻底打动了国师。 国师那双浑浊如幽潭的眸子缓缓转动了一下,似乎在权衡利弊,最终,他缓缓地点了点头。 看到国师点头,四皇子心中狂喜,他知道,自己赌对了! 六弟啊六弟,这就怪不得四哥我了。 是国师,要你死! …… 与四皇子分别后,国师并未回府,而是独自一人,走向了皇宫最深处,那座寻常人禁足的祭坛。 那并非一座露天祭坛,而是一座深藏于地下的宏伟地宫。 刚一踏入地宫入口,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气便扑面而来。 其中还夹杂着泥土腥味和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的甜香。 国师沿着幽深的台阶盘旋而下,地宫的景象缓缓展现在他面前。 地宫中央,生长着一棵巨大而扭曲的怪树。 树干呈诡异的紫黑色,表面布满了如同血管般搏动的纹路。 它没有一片叶子,光秃秃的树枝如同鬼爪般伸向地宫穹顶。 而在其中一根粗壮的树枝上,赫然挂着一张完整的人皮! 那张皮囊被彻底吸干了血肉,只剩下薄薄的一层,却依旧保持着人形。 从那依稀可辨的五官轮廓来看,正是早已“自尽身亡”的三皇子,姜战! 此刻,这张人皮正随着地宫中阴冷的对流,无声地,缓缓地飘荡着。 在怪树之前,一道身影背对着他,静静站立。 他身穿一袭最简单的玄色龙袍,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,却仿佛是整个天地的中心。 他明明就站在那里,却给人一种远在天边,与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的错觉。 他周围的空间,似乎都在微微扭曲坍塌,就连墙壁上长明灯的火光行至他身边,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了。 仅仅是看着他的背影,就足以让任何不灭境的强者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渺小与战栗。 国师,这位权倾朝野,连皇子都要敬畏三分,实力更是达到不灭烬绯的强者,在踏入地宫的瞬间,便收敛了所有气势,恭敬无比地跪伏于地,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石面上,连头都不敢抬起分毫。 “恭喜陛下!神功即将大成!”他的声音,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。 第(3/3)页